醉月

【带卡】畑家亲事(5)

5
带土这三年过得糟糕透了。
先是毕了业还没想好要干啥,就被他爹揪出去带兵,而且发配到佣兵重镇,每天都过的紧紧张张。一手枪杆子一手饭碗子,逛个窑子都要踩着战地靴,保持百分之二百的警惕,生怕哪个鸡子一不留神捅你一刀,这死得连报丧都没法说——因公逛妓‖院,光荣的在婊‖子的刀下牺牲?别逗了。
另外,最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小鹿惊失踪了。
从畑家回来那一天中午,有人传话说畑家少爷告诉带人大爷两个字——等我。
带人一头雾水,心想这好端端的,怎么弄得和生离死别一样?难道说,这就是情趣?哎哎哎,这些人就是喜欢玩花的,估计是要我保持忠诚,不再吃闲食儿了吧,嘿嘿嘿,想不到鹿惊还会对我撒娇叻!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第二天早晨,带人拿着早报愣住了。
“畑氏鹿惊,忤逆犯上,伤败祖宗,有违风化。
……
驱出家门,特此除名
X年X月X日 畑茂朔按”
什么!带人二话没说连外套都没穿,穿着便鞋冲到畑家,一打听,果然是这样,畑鹿惊头天一早就离家了,谁也没带着,也没告诉人要去哪,老爷现在半个字都不让提他。
我该怎么办!带人觉得很凌乱。只好派人去四处寻找,自己当然也整天整夜地奔走打听。
再后来他爹让他领兵打仗,因为战事吃紧,只好先让手下找。
消息是打听到了,细节的真假不置可否,但大概情况是很不乐观的。
他被人下药,送进了公子馆。
这个消息就像晴天霹雳,将带人一下子打懵了。
他原本还侥幸的想,鹿惊有一身贴身的好武艺,熟练于枪械(拜自己所赐),几个彪形大汉进不了他的身,而且他那么聪明,也不至于被拐进公子馆啊!
但是他忘了还有下药这一出,迷奸也是奸那!
知道这个消息还不算完。派出去的侦探还都挺负责,调查出将近20种鹿惊的遭遇。什么被绑架当夜被老板看上,灌酒强暴了一夜;什么迫于威逼,成为头牌,天天被人点,夜夜被人↑;什么因为个性强硬被老板惩罚,找了十几个老毛子免费轮他(带人想到老毛子那身材,那鸟,连死的心都有了),结果好悬没被玩死;什么被一个高级军官包养,在家中天天被军官性‖虐‖待,而且还要被军官的正妻欺负,捆住手脚,往后面塞进去各种奇怪的东西——军官自觉理亏,权当看不见,有时候尽然还帮助老婆干这种事;还有什么被土匪劫走,当做泄欲机器,每天晚上被几十号人欺负……
那,他不是一身本领吗,不可能被……带人嘴里干涩,好像快要从嗓子眼里咳出血。
“废了,一搭公子馆的人比较狡猾,二来被强过那么多次,人都快成软的了,怎么还能打能跳呢?”
也……是……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被玩得破破烂烂也好,病的不成样子也罢,鹿惊还是鹿惊啊,那个纯洁,善良,坚毅的人。
“他还是我的妻子呢!”带人下令继续寻找鹿惊的下落,无论变成什么样,他都要拥抱他,告诉他他在等着他。
然而,带人却没想到会在那种情况下见到他,还是那么美,那么可爱。
但是抱住他这个愿望,就有点困难了……


“嗯,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新副官,陆京。”钱柱间十分好爽地拍拍眼前那个人的肩膀,露出一口标志性的大板子牙。
钱柱间,又是一个大军阀。任三省驻军司令。骁勇善战,战无不胜,是所有军官所憧憬学习的对象——怎么说呢,大家都叫他“初代战神”。
但是带人明显不吃这套。
他虽然也认同钱柱间能打,会打,但绝对死也不承认他是什么战神。
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得天独厚的“贤二”气质,说话好像直桶炮,从来不考虑拐弯这件事。而且这人还有一项技能——揭短。补刀补的你跪下求放过,他还一脸无害的说:“呃呃呃呃,你跪在这里干什么,我还没说完……啊,还有就是……”没完没了,最后你的黑历史将(或)被搬上晨报,日报,晚报,周报,杂志,或者直接印上教科书。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不是柱间粉的带人少爷这么了解柱间呢?这人和他有关系吗?
太他妈有关系了好吗!
当初斑刚捡到同族的孩子带人的时候,钱柱间好死不死非要当孩子爸,结果被急于当爸的斑用枪口指着脑袋,只好屈身当叔叔。
——不过,宇带人这个名字还是柱间给取得,虽然日后带人越发感觉到这名字俗……
还有就是,这个人是自家老头子的老相好,通奸,呸,交好许多年的那种。带人小时候经常看见钱司令来到自己家,然后立刻就消失在自己爹的房间,好奇的小朋友悄悄跟上去,趴在门口好像听见什么“你慢一点……嗯嗯……啊~~”“你怎么这么心急……唔……嗯嗯……啊啊啊啊!!”
带人始终理解不了他们在干什么,有一回好像听到父亲大人尖叫了一声“你要弄死我了,快放开……啊,好疼……”接着就是一阵嗯嗯啊啊,带人当时就气壮顶梁,他妈的敢欺负我爹,还在我家欺负我爹!太他妈不把他儿子放在眼里了!这能忍??!!!!
然后带人就拎着条通煤火的火棍(铁的),Duang一脚就把他爹的门跺开了,接着大吼:“钱柱间你再敢动我爹一个试试,别以为你是我叔,还不是亲的我就不敢打你,记住喽,动我爹,你就别想在我面前……”
……
被连人带棍扔出门外,摔哭的小朋友不知道他爹为什么这么不领情。
当然日后明白了嘛。
这个柱间叔叔和他爹后来因为社会各界的压力分开了,钱柱间将队伍拉到了南方。俩人落寞了十多年,非常后悔,非常难挨。
就像前面带人刺激他爹说的那番话。
不过这俩老不羞貌似又在最近勾搭上了。而且大有越来越腻的尽头——带人甚至怀疑他爹把他轰出去就是不想让他坏事!
不过钱柱间还是有那么点良知的,不知什么时候与斑商量了一下(估计在床上),决定来带人的驻地慰问慰问,走走看看。
然而并没有多大兴致的带人却意外的重遇了失联多年的小鹿惊!
不过另一种想法立刻驱走了喜悦。
鹿惊没有军事经验,又这么年轻,又确定被卖到过公子馆却当上了柱间爷的副官,再想到自己的那些小姨娘们,带人愈发感觉不妙。
该不会,该不会……
正在这时,柱间爷突然一把搂住鹿惊的脖子,亲热地说:“小陆京,不要害羞,这是我侄子,宇带人……他可是……”
带人现在别说拥抱了,连问候一声都感觉诡异微妙——到手的媳妇,怎么成了小婶娘!柱间这爷搞自己爹还不够,又要搞自己的媳妇!
这叔咱不要了,带人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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