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月

【甘凌】我就不按套路出牌(番外)

这么快的番外也就我了。如果大家乐意,当这个是正片也可以。
start
甘宁多了一件衣裳。莫名其妙的。
中秋之夜他在厢房门前睡着了,巡夜的仆人看见,赶紧把他抬到床上。
“幸好将军还盖着个衣裳,不然可是要着凉。”家丁将甘宁身上一件披风拿下来,好好的挂在架子上。
第二天甘宁醒来,头疼欲裂,挣扎这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挂着的那个披风。
“谁来了?”“回将军,无人到访。”“这披风是谁的?”“昨夜盖在您身上,是您的吧。”
甘宁愣了一下。“你说昨晚盖在我身上?”“是,是啊。”
甘宁又惊又喜,一把扯过披风。上面有虎纹有莲花,这不是主公赐给公绩的又是什么!
甘宁抱着这衣服高兴半天。等到夜幕降临,他把灯点亮,将披风摆在一边。
“公绩!公绩!我好开心,你竟然为我盖上了你的披风!”
啪,灯倒了。披风被烧成一堆。
你高兴高兴呗,你倒是在得意啥?
甘宁居然……哭了!!!!!!!!!!!!
大老爷们家居然!
锦帆贼甘兴霸居然哭了!甘宁的泪水静静地流出,落在了披风殘败的莲花上。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知道了还不行。”
今夜无眠。
end

【甘凌】我就不按套路出牌

甘凌力不足产物。闭关前最后的折腾。是糖放心。

start

今夜还是很冷。江东之地是少有如此寒夜的,何况仅仅是中秋时节。

江东豪杰善饮,甘宁自是多贪了几杯,现如今三更鼓响才踉踉跄跄地打道回府,话都说不明白还嚷嚷着不用别人搀扶。

他今天喝的不少。喝的两人的份。月亮正圆,丝毫没有半点感情的挂着,这让甘宁觉得一旦走出帅府,就彻底陷入了另一种氛围。

是前年这时候的事。也是夜里。报丧的小厮神情恍惚地冲进帅府,但看见宴饮的盛况又迟疑不说。孙权何等人物,察觉势头不对,就私下里叫小厮出来说话。

谁都没有想到这一步。

孙权回到宴会厅得时候面不改色,依旧开怀畅饮,依旧吟诗助兴。但是有什么神情变了,甘宁虽是个武人,却也察觉得到异样。

八月十六,孙权未上堂议事,垂泪减食。甘宁才知道,凌统不行了。

凌统和甘宁是什么关系呢?甘宁说不好。总之就是没了他的时候,甘宁在爹娘死后头一次神情低落了许久。亲人丧命的悲伤无过于此,但是两人却是有世仇的。孽缘,就是如此吧。

甘宁终于回到家里,除了守夜之人,其余的大多睡了。他也不远惊扰,推门而入,席地坐在厢房的阶前,点燃了一盏灯。

风很小,火焰却很弱。甘宁想了想,又抱出一坛好酒。

“公绩,甘宁这厢敬你一杯。”一杯饮尽,一杯洒尽。“我对不住你,我知道。但是我不后悔,这你也知道。咱俩这辈子仇算尽了,下辈子咱俩就别斗了。我看你是个可交的人,我也不赖,咱俩下辈子别说义结金兰,甚至你做我老婆都说不定!”

灯忽闪了一下,火焰腾得一声窜起来却又迅速恢复原貌。

“你啊你”甘宁又斟了一杯“当初说不行就不行了,二十几岁年纪,走的时候还说尽快回来为主公效力,结果没等回来就食言了。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连箭疮都能要了你的命?你不是说好了要取我人头的吗,你小子怎么变卦了呢?”

灯的火焰更加黯淡。

“你小子好狠的心,你这一去我连赎罪都没地方去。你果然还是恨我。”甘宁腾的坐起来,一杯酒全浇在地上。

灯灭了。

甘宁就着月光,再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灌酒。也顾不得冷,把应酬的衣裳闪掉,赤膊坐在冷风中。

“公绩,其实我真的……我知道这很不对但是……”

灯突然自己亮了,烛影飘摇,但确实是亮了起来。甘宁心下一惊,慌忙把灯火护在手心。他隐约记得小时候娘对他讲,死去的人可以通过灯火与人间通灵。

他又惊又喜“公绩!公绩是你吗?”

啪,灯闪烁了一下。

是。

“公绩……”甘宁一时间竟想不出该说什么,冲口来了一句“你想我了吗?”

啪,灯火幅度较大的闪了一下。

“有这么想我!”甘宁受宠若惊地凑近些。

啪,火舌窜起老高,差点烧了甘宁的眉毛。

哦,原来是“滚”而不是“想”

“这样啊”甘宁傻笑着摇摇头“你……还能回来吗?”虽然很傻但甘宁还是这么问了。

啪,啪。

不,能。

“这样啊。”甘宁苦笑一下,躺在地上,把灯护在怀里。“那就趁你还在,陪陪我吧。”

“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甘宁又发问。

灯火没有反应。

“这样啊。”甘宁闭上了眼睛,把灯圈再臂弯内,生怕一点风把它熄灭。

甘宁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

怀里的灯火渐渐地明亮起来。照亮了甘宁的胸膛和脸颊,只是甘宁什么都不知道。

啪。灯火突然闪烁。

啪。又是一闪。

啪。又是一闪。

灯火一共闪烁三下。

然后灯火熄灭了。只剩下一轮明月高挂,将军府中归于寂静。

end?


别打我,看番外!

【甘凌】沉醉3

尾声
凌统好像是沉沉的睡去了。甘宁感觉手中的重量越来越沉。但奇怪的是他的身体越来越冰冷,埋在胸口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甘宁轻声呼唤几声,没有任何反应。急忙将他放在地上,惊恐发现他口角出血,呼吸早就停止了。
甘宁知道这已经无法挽回,但还是发了疯一般的吼叫他的名字。但那人已于黑夜沉沉醉去,似乎不远醒来。那不是酒,是毒药。早就准备好的。
他对他说你要胆敢对外人动心,我就杀了那个人。于是他选择了自杀。他不愿意他为自己改变人生轨迹,为自己抛弃美满生活。他并不是要他后悔,而是要他珍惜。
失魂落魄的新郎将凌统安置好,众人急急忙忙将他拉进教堂,换上正式的衣服。几位长辈数落他沾染死人气,纷纷要他除除晦气。
一切都是按照他们的意图办,甘宁甚至不知道婚礼现场都发生了什么。只是当教士问他:“你愿意只爱你妻子一人吗?”
甘宁呆愣着没有回答。教士就耐心的又问了一遍“你愿意只爱你妻子一人吗先生?”
“我会一辈子好好对待她的。”甘宁露出少见的淡淡的笑容。
然而我所爱之人,已在昨夜永远醉去。
the end

【甘凌】沉醉2

2
几个人将他拖行一段,来到一个背静的小巷。那几个流氓猛的将他摔在一堆杂物上,凌统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反应过来时,一个人已经将他的腰带扯了下,然后勒住他的嘴巴,在脑后打了个结。
他闭上眼睛。小腿的失血过多使他眼前暴出一片雪花点,像没有信号的电视机。他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媚人的下垂眼似乎也含着笑意,像神话传说里美丽而阴险的妖精。这使得几个流氓心悸又愤怒,其中一个抬起颤抖的手,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
血顺着被勒住的嘴角流出。他的头垂了下去。
他是被惨叫声惊醒的。挣扎的睁开眼,惨淡的月光,漆黑的天色,反衬的那颗金色的星星格外明亮。一滴温热的血溅到脸上,凌统这才回神注意眼前的场景。
原来是他。张扬的金色头发,还有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没有灯光的暗巷也明亮异常。那刺青的臂膀上沾满了血迹,配上狰狞的表情和地上一片苟延残喘的人,俨然是一个魔鬼。刚刚复仇的魔鬼。
他收拾完最后一个人,一步跃去来到凌统身边,手忙脚乱的替他解开捆绑,擦干血迹。凌统滑坐在地上,僵硬的整理着被那些人撕坏的衣衫。他的小腿已经没有知觉了,但血液还在缓缓流出。那人见了大骂一句挨千刀的,急忙撕下一条衣服替他缠上小腿。二话没说将他搀起来,小心翼翼的搂住他的腰。
凌统一下子挣开他,自己却因伤势踉跄几步摔倒在地。“快回去吧甘先生,您不必在新婚前夜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拉拉扯扯。您快回去吧。我改日会重金酬谢您的救命之恩。”凌统懒洋洋的语调带着些嘲讽,断断续续,句句如刀。
甘宁愣了一下。“你喝酒了,而且喝了很多。大家都说你这些时酗酒,我还不信。原来是真的。”他自顾自说着,上前将凌统打横抱起来,并没有理他的茬。
他知道凌统很生气,但不知他在气什么。他对他的情愫他没有办法说明,选择青梅竹马的姑娘结婚只是他的逃避,只是他不敢坦露他的心迹。何况全世界都会反对他和他在一起,虽然两人都在警局供职,但是凌统的父亲曾经因误杀嫌疑人而判刑。一个罪犯的儿子,一个优秀的警员,又都是男人,这种关系——如果将自己的爱情强加给凌统,估计会对他产生更大的困扰。
甘宁抱着他走在月色暗淡的小路上,胡思乱想。一来庆幸自己今天绕小路回家,不然就会发生一些无法挽回的事。二来百味杂陈,看着他清秀的侧脸,竟有一种无言的酸涩。
凌统任他抱着,他现在已经无力挣扎了。靠在他的胸口听他沉稳的心跳,用宽厚的胸膛温暖他因失血而冰凉的身体。好像是偷来的温暖,舒适却不踏实。
“明天你就要结婚了,恭喜你啊。”凌统声音很小“月蓉姐是个很好的女人,我小时候她经常照顾我,非常温柔贤惠。你可要好好对她,不能……不能对她变心。你要是敢对她之外任何人动情,我就杀了那个人。让你后悔一辈子。”凌统断断续续的话语似乎很是认真。“其实很羡慕你啊,那么快乐的活着,情场职场顺利,最终抱得美人归。我呢?爱上一个人有了爱人的人,自作多情的想要与他相伴一生。哈,多烂的剧情,多烂的人!真是犯贱啊……”他说着,想从嘴角扯出一个苦笑,却抖动几下嘴角失败了。两行清泪从这双十几年没有哭过的眼睛里滑落,蕴染着那星泪痣。
“别再说了!你快闭嘴!”那个人突然收紧胳膊,悲伤的眼睛忽然闪过几丝狠戾“我知道你了的心意,我也终于明白了你的心意。我错了,凌统。但一切还来得及挽回。我希望这次我不会错过,在伤害月蓉之前,我选择重来。你能给我这次机会吗?”
甘宁笑笑,这笑容充满如释重负的感觉,似乎事情本来就该这样。只不过由于主人公的不坦诚而兜兜转转了好久。还好,在一切都未发生之前自己找回了方向。
甘宁的笑容很有感染力,凌统也笑了笑。似乎是认同般往他怀里腻了腻。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很小的酒瓶,清洌的液体,浓烈的气息。没错,这就是尘封多年的烈酒的气息。凌统将烈酒一饮而尽,回味似的舔舔嘴唇。“怎么又喝酒?还不高兴吗?”甘宁有些疑惑。
“高兴啊,饮酒庆祝啊!”凌统少见的调皮的笑了笑。甘宁十分兴奋“小气鬼,也不给我留一口,那么我就自己动手了。”说着吻上他的嘴唇。
苦涩,辛辣。甘宁从来没闻到过这样奇怪的烈酒。但是他心中的甜美足以冲淡一切。他看见他惨白中透着潮红的脸,醉意朦胧的依偎在自己胸口,嘴角挂着笑容。

【甘凌】沉醉

1
酒是好东西。特别是陈酿多年,封存完好的烈酒。
不会不敢不懂的人,泯一口就龇牙咧嘴直呼好辣。会的呢?自会品出酒中各种滋味。
比如凌统就很会喝酒。他总能在沉沉醉去之时回味酒所带给他的别样况味。当然了,前提是他没有醉倒。实话讲,会喝酒并不代表酒量大,所以即使他很会品酒,却也没有什么瘾。
但是最近,他仿佛对酒产生了无尽的依赖。除了事业上的事,其余闲暇一律让酒给淹没。虽然谈不上醉生梦死,但却也算的上反常。他无休止的泡吧,泡酒馆,甚至在家里也准备了各种酒类。他常常一个人自斟自饮,就算有朋友约酒也通常是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闷声自饮。
大家都觉得他有什么问题,关照几次未果,也就丧失了耐心。他自己也乐的清闲,但酒可是一杯也没有少喝。他自己心里清楚到底为什么,但他绝对不能对外人说。因为这个事情无头无尾,纯粹是自己自作多情。固执如他,骄傲如他,决不允许自己坦白心迹。
但他人又偏执,因此显得有些孤僻。所以只有烈酒可以将自己的精神人格分裂两半,一半嘲笑另一半的懦弱,另一半嘲笑这一半的多情,从而聊以慰藉。
已近午夜,他推开酒吧厚重的大门。过度摄入的酒精已经使他意识不清,只能隐约感觉到刚出门的时候不知被谁狠狠揉了几把屁股,然后伴着几声尖利的讥笑。
他今天喝的有点太多了。如果不是花光了口袋里所有的钱,他还会再喝下去。他只是想找一个不痛不痒又不被辩驳的理由逃避那场盛会。哈,自己犯贱那么久,也该有个了断了。
想着,脚步不受大脑控制的向前迈步。不知道是哪里,反正星星越来越少,路灯也少了许多。凌统感觉背后有一面墙,双膝一软坐在墙根。
脑子已经被酒精烧化。他甚至记不得自己姓名。只有一双雾金色的眼睛在脑海反复出现。出现?也就出现了吧。明天一过,从此再无交集。自己无果的单恋也应了解。更何况对方是个假一赔十的直男,自己妄图与他厮守?可笑啊!
凌统用手支撑着墙壁爬起来,还没站稳,不知从哪里来的声音传来:小野猫,要不要哥哥几个可怜可怜你啊?
腰间的感觉十分熟悉。那是一把尺寸不长但危险异常的钢刀。
凌统一时没有动弹,任那几个人借机揩油。他喝的太多了,站都站不稳。要是平时这几个流氓早已被打残打伤,而现在他只能神情恍惚的任那群人渣骚扰。
几个人对他评头论足。一个说这小哥哥真是好漂亮,早就在夜店见过,只是从不找妹子,你说他是不是性冷淡啊?一个说这小野猫半夜三更在这片地界转悠,别是没找到他男人吧?另一个嘿嘿笑着说别是被大哥哥抛弃了,寻思找个野哥哥疼疼自己……
凌统突然站起,出拳迅速击倒将手伸进自己裤子里的那个人。迅雷一般的出招使人凌乱,几个流氓瞬间被打倒。
凌统突然散下劲,双膝一软,跌倒在地。自己这算是被抛弃了吗?他被这句话刺痛,却又像就一样慢慢回味。自己不算被抛弃吧。因为根本就不曾拥有,何来抛弃?
他缓缓站起来,摇摇晃晃刚要走。那个用刀的人突然冲上前,在凌统的小腿上深深划了一刀,凌统措不及防,闷哼一声摔倒,几个流氓不再漫不经心,一拥而上将凌统按在地上,用绳子反绑了手。
小野猫爱咬人啊?那个人捏着凌统的下颌,就是欠操!
凌统绝望的看向天空。那里的星星仿佛都落了,但只有一个星星金黄耀眼。
像极了那个人的眼睛。

http://www.jianshu.com/p/96844e5cf8de
这是番外的备份链接。贴吧要被吞了戳这个吧。

表拍我为什么分成四份发!

【带卡】先别开车,听我说完(一发完)

最近开车太多。肾虚。
特别喜欢原来的那些知识分子干净的爱情(别信
不过如果是带卡的话(我叫你别信来着
Start⇨
这是一个普通的故事。平凡且平淡。
带土离开家时才十四岁。父亲很严厉。父亲不让他读书。父亲叫他从军。父亲说混不好就别踏进家门。
带土很恼父亲,但父亲是族长,忤逆犯上,族人会提前收他的命。
他和他的青梅竹马琳琳告别。琳琳说我会等你回来,别担心。在外注意安全。
外面兵荒马乱的,他去了不定哪天回来,不定回不回来。就算他家是这里的大户——子弹可不看你的出身。
带土在营子里混得很好。小伙子能干,热心肠,打仗向来冲在前头。不仅如此,脑袋也好使(土哥你得感谢我…)。大家都服他,首长让他当军官,问他答不答应。
带土答应,高兴。想着挂一身勋章回去给琳琳看。
但是几天后,也就是带土刚挂上衔,同乡人送信说琳琳嫁人了。
是啊,带土心想。家里人以为我早死了吧,一去五六年没消息,琳琳也够意思了。
但是他还是哭了一整夜。坐在井边,哭的两个眼睛像只兔子,一瓶烧刀子不住的往嘴里灌。他看见天上的月亮很圆,水里的月亮也很圆,像琳琳小时候的脸。
他把军靴,外套全脱了。伸手去抓水里的月亮。
琳琳,他心想,我来看你啦。
“你半夜不睡来投什么井,这井是大家的,你污了井怎么办?”一个人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使劲将他薅了出来。
这人叫卡卡西。留过洋的知识分子,家境殷实,人模样也好看。但和带土一样是个尚且无名的丘八。
带土很喜欢他,但是又不敢接近。这种人和他仿佛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一样。
“你他妈别拦我!”今天带土也是急了眼,开玩笑,自己守了十几年的女人飞了,这斯文败类连自己死都不让。
“我的女人!飞了!跟了不知哪个王八蛋!我在这儿卖命,我想当个军官回去让她看,她却和别人成了亲!你拦我,你凭什么!你有相好的吗?哦,你的相好估计比你的白毛还多!我只有这么一个琳琳!你找你的相好打炮啊!在这儿救我这死鬼干嘛?”带土身上的腱子肉可比身后这人结实,一甩胳膊把那人摁倒在地。
真好看。带土骑在他身上,摁着他的胳膊,盯着他的眼睛。月光在他眼睛里,像水一样。他看着他银白色的睫毛——他的琳琳也有这样像小扇子一样的长睫毛。
“琳琳……”他又哭了。
“我了解了。”卡卡西叹了口气“咱们回营吧。琳琳已经是别人的了。不是自己的东西,”他突然感到有点伤感,“又何必去强求呢?”


第二天早上,带土从宿醉中醒来。记忆像碎片一样,他依稀记得昨天夜里的圆月,清冽而冰冷的井水,还有一双好看的眼睛。
之后带土就好像把琳琳的事忘了。带兵打仗一点不含糊,就是手段比原来残酷了些,笑容也少了。大家都知道为什么,就没在意很多。
又是一场残酷的战斗。由于前方调度不善,加之变态的敌军不要命了一样冲,前线溃败了。敌人冲进城里,烧杀抢掠。带土接到指派后,敌人已经行了半日之久的凶。
巷战和游记是带土最为擅长的。所以他们迅速清扫敌军,趁敌军疏忽,就悄悄扭转战局,悄无声息快如闪电。
但当他带领若干手下潜进最后一条巷子时。他被眼前的一切震惊了。
几个人高马大的敌军摁着一个什么人,那人腿上的血把砖地染成红色。不错,他们在轮曓奸一个良家妇女,不过所幸还差了一点。
只是这个被按在地上的人怎么穿着和自己一个制式的军装,而且随着那群禽兽的动作,带土瞥到了一抹银白。
“妈的!你们这群禽兽!”带土突然感觉大脑里什么地方烧了起来,端起枪想都没想把那五个敌人全都放翻。“他妈的敢动我(们)的人!”他觉得一直以来隐藏的某种感情突然复苏,是同情?怜爱?心疼?他说不清楚。反正在失去琳琳之后,这种羞于启齿的感情使他羞耻又满足。只是他不敢对任何人说。然而今天的一幕使他无法平静——亡命徒一般的敌人不在乎自己的命,爽够就行。所以他们围攻了受伤的卡卡西。
看到他,几个人动了淫欲。但带土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他不知道,一种微妙的情感悄悄占据了他的心。
他遣散了手下。战斗已经结束,英雄始终是英雄。英雄战胜了野兽。英雄也要搭救美人。
他替他穿好了衣服。把他抱在怀里送回了营。
卡卡西养病期间收到了很多信。恩,准确来说是情书。
他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虽然字迹不算好看,但内容很令人感动。而且他肯定,这绝对不会是一个女孩写的。
“我庆幸我没有做傻事。我丢失了一朵花,却收获了一株树。”
“我庆幸我在暴风中保护了一片叶子。我的生命有了指引。隐秘的感情虽然使我感觉羞耻,但我想我终究可以得到。”“我不是个合格的军人,因为我有所爱。爱,就是软肋,就是可以摧毁功业的纰漏。但我无怨无悔。”
语无伦次,而且写在军队用的糙纸上。不知道谁在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小护士也说没见谁进来。
但是卡卡西看到了昨夜小护士关紧的窗户今天不知何时夹到缝里一片树叶。
卡卡西笑了笑。在纸上回了几个字。
“君心似我,何必羞惭?”
第二天早上,那张纸没了。


那天的月亮像多年前一样圆,星星也很亮。如今,带土的衔上不知多了多少星星。然而他越来越冷酷,越来越抑郁。
卡卡西那年出院后没多久两人坦明心迹。但又一次战斗使卡卡西葬身疆场。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带土不知自己是怎么熬过这几年的。他拒绝了首长的女儿,说自己已经有妻子了。
今天是中秋节,那口井依然清冽,月亮还是那么圆。
“君心似我……何弃我去?”带土拿着瓶烧刀子,眼泪就又下来了。
突然腰上一紧,谁的胳膊搂住了自己。
“我怎么会那么薄情呢?”一双眼睛像水一样,银色的睫毛刮得带土心痒。
君心似我,何忍独行
End
后记:
土哥那天很高兴。土哥那天日了个爽。(我都说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