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月

就你还是霸总攻?(1)

旧文重制,这回修了修自己的破车。新手旧车危险驾驶。(1)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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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是地摊文学男主般的存在。
这天他从自己的公司出来已经晚上十点半了。以他这个性格,肯定不会就这么老老实实的回家的。他家里没有老婆或老公,没有酣畅淋漓的炮可打,虽然可以把人叫到家里来,但是深度洁癖的他想想还是算了。于是他顺路拐到一家吧,打发走了司机自己坐在车里开始约(炮)。
五个女伴,三个男伴,恩,随便挑一两个就能打发一晚上。
没错,还有男人。卡卡西可是(自以为)如假包换的bi,在同性方面还自诩是ambitious top,虽然还没做过全套,但他一米八的大个子,曾经高强度训练过的身体,加上满级的撩汉子技能,嘿嘿嘿那群小羊小鹿小猫咪岂不是只有在自己身下喘息呻吟的份?
今天心情不错,他打算尝尝男人的味道。恩,一个老同学,一个下属经理,一个父亲世交的儿子,全都是上等货色,无论哪个都够爽一爽。女人兹不必说,美艳性感清纯端庄可爱,五种口味任你挑选。
老同学叫玄间,电话里听起来已经喝的半醉,答应卡卡西一定去,不过要求带上他哥们。卡卡西一开始很不愿意,这哥们很有可能坏他好事,但玄间随即加上一句:“放心,不会丢你的人”卡卡西不好反驳才勉强答应。
不到五分钟,人们基本来齐了,除了玄间和他的哥们。卡卡西切了一声,什么嘛,没有你我就撩不成了?哥们比我还重要?后悔去吧,今晚没人疼爱你的屁股了!
酒是好东西,几杯下肚,大家说话就越来越方的开,卡卡西的攻略也拉开序幕。他点了一杯日本烧酒,这种酒很容易醉,比那些乱七八糟的洋酒好多了。他端着酒上前,一把搂住了部门经理伊路卡的肩膀,那个羞涩的男人脸上立刻染上浓重的红晕。伊路卡是那种非常温柔细腻的男生,比卡卡西年轻几岁,对这个上司充满敬畏,恩,当然还有深深的憧憬与爱慕。这一下,他连话都说不明白,只能任卡卡西搂着并越挨越近。“我说,”卡卡西凑到他耳边小声呢喃,性感的声线使那个可怜的男人浑身发抖“你就这么害怕我吗?一天到晚卡卡西先生,卡卡西先生,叫我卡卡西不好吗?还是说,你们,想让我当你先生?”卡卡西危险的笑了笑,迷人的桃花眼斜乜着呼吸急促的伊路卡,没有握酒杯的手若有若无的抚摸着他裹着汗湿了衬衣的胸膛。“卡卡西先生喝醉了,我哪里感有这种无耻的想法,我对卡卡西先生……”
“你的意思是,喜欢男人很无耻吗?”卡卡西推开伊路卡,旁若无人地严厉逼问“我告诉你,我喜欢的人,男人或者女人,只要想要,就一定要到手,那你的意思是,我更无耻了?”卡卡西一挑眉毛,那俊俏的银色眉毛让人沉沦不已,伊路卡后悔莫及,赶紧改口:“不是,我其实也一直……喜欢着卡卡西先生,只是……”
“你敢和我上床吗?就今晚?”卡卡西从新伏在伊路卡肩膀上“我会温柔对待你的,绝对让你此后就离不开我。”说者将酒杯抵在伊路卡的嘴唇,强行灌下一口,伊路卡不胜酒力,软软的靠着卡卡西,含含糊糊的答应了。卡卡西邪气的笑了笑,又凑到父亲的世交的儿子大和身边,这个早就憧憬自己的老实后辈哪里驾得住卡卡西这通排山倒海的攻势,三言两语就感激万分的被约上了床。
卡卡西放下烧酒,心想,呵,老子才是真正的人生淫家。玄间小子你后悔去吧!
不过,卡卡西突然发现,这个烧酒真的很上头啊,脑袋开始有些昏沉。啧,不过也不碍他迈向总攻之路,小妖精还等着他这大魔王开苞呢。
和美女聊了会儿。过了十二点,卡卡西寻思着不早了,于是准备带两个小猫咪定宾馆开始今晚的奋力厮杀,看着两个红着脸的后辈,卡卡西露出了难得的蜜汁微笑。
正当要起身的时候,看见玄间摇摇晃晃急急忙忙的走过来,背后跟着他那个倒霉哥们。等走到近前,卡卡西才看清那哥们,当时就愣住了。
认识。WTF,世界咋踏马这么小!
这冤家十几岁和卡卡西是同学,关系很好也很不好,有一次车祸这人为了救他差点丧命,被他爷爷带出国后已经将近十年没见过面了。今天突然被玄间带过来真是吃惊不小。
玄间和那人是小学同学还是邻居,卡卡西和那人是中学同学,而玄间和卡卡西是大学同学,这关系就很微妙了啊 。
“我们认识。”那人打断玄间刚要介绍的玄间“这个辣鸡和我同学六年,小时候还是冤家呢”那人异常俊美的脸上半边布满疤痕,但是是他整个人都充满野性与邪魅。他挑起嘴角朝卡卡西笑笑,卡卡西半天没回过神。
“叙旧不必了,我看你准备走啊,打个炮这么急?连旧交都懒的理?”那人慢条斯理的拉把椅子坐在卡卡西对面,狭窄的桌子使卡卡西仿佛能闻到他充满酒气与火药味的吐息。
“生活挺丰富的嘛”那人点了一杯烈性洋酒,混合的那种,一饮而尽,然面不改色。“我看你一脸受像还想上人?一次还约两个,你就不怕他俩待会轮着上你,你这种体制驾得住他们玩吗?”那人越说越过分,冷笑着又灌下满满一杯酒。一旁大和按不住性子,愤怒的站起来揪起那人领口“你小子嘴不干净,你是什么人,敢这样侮辱前辈!”
那人微微一笑,伸手扳住大和的手腕,大和猛然感到手腕剧痛,赶紧放手。
这人练过,不是一年两年,大和想,是个行家。
“年轻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说的很好,待会什么都听他的,到了床上,你会忍不住的。他那人太浪,好像怎么……”
“你不要侮辱卡卡西先生,他什么样子怎么好像你都见过一样,你这人怎么……”伊路卡借着酒力也毛了,愤然指责那人。
那人并不搭话,直勾勾盯着卡卡西,卡卡西先是一惊,刚刚插不上话,为缓解尴尬他端起手边一杯酒灌了下去,喝下去后发现毁了。
那是那人的酒,烈到不能再烈。
卡卡西撑着头看着那人,发现他盯着自己,感觉不好意思,就啪一声拍案而起“宇智波带土你给我差不多点!一天到晚有的没的你想干什么?坏我好事小心我待会艹死你!”卡卡西虚张声势,但还是把几个后辈唬得不行不行的。
“你别装蒜,我告诉你,你跑不了!”名为带土的男人慢条斯理的回答。
“你怎么这么无耻!”卡卡西感觉尊严这玩意已经开始跑路,只好硬挺“我告诉你你这个弱受吃醋来找碴我不怪你,谁让我这么久都没有疼爱过你唔…恩,你干什…唔…”
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所有人,带土突然扳住卡卡西的脑袋给他一个强吻,一个法式的湿吻,一个霸道的舌吻。周围的人瞪大眼睛惊得说不出一句话,只有隔着桌子的卡卡西欲拒还迎的推着带土的胸膛,再没有刚才的邪魅与狂气。
一分多钟,带土放下卡卡西,卡卡西身子一软摊在椅子里,正当大和伊路卡和玄间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带土走到卡卡西近前,不费吹灰之力的公主抱起那个所谓的“ambitious top”就走,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苏到不能在苏回头说:“别被表象迷惑。另外想要他,你们还得再修炼个百八十年。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的计划。伊路卡不用害怕,大和我知道你的阴谋,玄间谢谢你带我过来。”带土语气一转,非常温柔而热情的对五个美女说:“欢迎来宇智波集团找我哟,我叫宇智波带土 。”
带土扬长而去。
3+5脸懵逼。

我只想和你打一架,你却想……!

糖。没别的。情人节嘛,发糖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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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好了要打一架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人到?!凌统靠在小树林的一棵树上,单薄的棉衣耐不住一点寒气,冻得他瑟瑟发抖。没办法,他从小生活在南方,从没有这么可怕的鬼天气。穿林的风刮着刮着,竟夹杂了小雪花。
没错,咱凌小哥在约架的过程中被人狠狠的放了波鸽子。而且还是那人先提的意,下的战书,到头来还是自己怂了,打电话也不带接的。其实凌统很奇怪,俩人打架不只一回两回,抬抬手想出哪一招兴许对方都知道。这回事咋回事?甘宁这小子能耐了,知道智取了?情人节,过年前一天,居然骗我到小树林驴我一发?
凌统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有耐心好脾气的人(不过他确实在小树林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了……),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雪居然越下越大,而且天也渐渐黑了起来,再等等这小子,兴许把我冻死在这儿!想到这儿,凌统颤抖着腿步履蹒跚的往树林外走。
小树林并不很小,凌统绕着绕着就绕了远路。天越来越黑,雪也越下越大。凌统脚下生风,却怎么也走不出来。
凌统又急又气。这天实在太冷了,而且他还转迷了道儿。这要碰见啥坏人野兽啥的,一两个还能收拾,来一群呢?!!
“!!!!!!!”真是怕啥来啥。凌统想到这儿,一抬头,正撞见一丛乱蓬蓬金灿灿的毛发,倚着树根,在阴暗的树林里格外显眼。
凌统定定心神,顺手从怀里抽出防身的弹簧刀——不是我吹,这刀只能就削个苹果啥的,但凌统还是觉得有了一丝安全感。他屏住呼吸,慢慢后退,生怕惊醒这只类似大型猫科动物的野兽,一手攥着弹簧刀,脚步慢慢后撤。
“嘎巴”凌·幸运E·统突然踩到了一根树枝,那可怕的动静,堪比隔壁老张的怒吼。
不出意料的,金毛的生物警觉的动了,凌统不敢妄动,等着畜生下一步动作。
金毛野兽没有立刻行动,迟疑了片刻,突然之间闪出树后,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我***的甘宁!”凌统反应过来时,二话没说,兜头给了金毛野兽一记重拳,把那金毛疼的哇哇嚎叫。接着抬膝盖给了那人肚子一下,又作势要上手,却被那野兽擒住了手腕。
动弹不得。
“你什么意思?耍我好玩吗?大冷天下着雪,放我两个小时鸽子,你是胆肥了还是活腻歪了?”凌统手被那人攥着,嘴里却丝毫不退让。
甘·金毛野兽·没办法啊天生这样·宁也来气,但他理亏。无奈和没话找话说“内什么,你又是怎么回事?看见亲同学,不亲亲抱抱也就算了,上来就一拳,那手里还攥着把弹簧刀,干啥?谋杀亲……”甘宁看着凌统那一双愤怒的桃花眼,瘪了下去。
两人就这么僵着,谁也没说话。
凌统寻思着这小子就是欠,但又为自己这么在意他感到矛盾与羞耻。心思别扭如他,脸皮似纸,这会儿居然红着脸啊扭头就走。
甘宁愣在哪里大概三十五秒,撒丫子往前追,追上凌统后一把扣住凌统的肩膀,凌统挣扎两下,发现动弹不得。叹口气“我输了行不?让我回宿舍吧,手都要冻掉了。”凌统没有感情的求他。
谁知道甘宁居然把自己的外套脱给了他,自己仅留了一件休闲衬衫。
在凌统疑问的眼神中,这个一贯拽的二五八万的大哥终于支支吾吾的解释起来。
“其实我找你来,不是约架,而是……告白。”甘宁不敢看凌统的眼睛。“我怕你,拒绝不来…就说是打架。”
凌统内心复杂“那我答应来了,你为什么不去找我?”
甘宁:“怕你打我…让你费力气什么的。”
凌统:“那你不来我就不打你了?回学校不照样吗?”
甘宁:“是啊,所以我就躲到小树林里。”
可以,可以。凌统想,这个解释我给满分。
甘宁就着说:“所以,既然你已经撞破我的秘密,就请接受我的请求吧!”
凌统冷笑:“我呵呵,你说我我就答应了?你有什么让我喜欢的呢?整天打架吗?”
甘宁咂咂嘴:“其实还是很多的,马哲考试我次次第一,身材一流,面容英俊到无可奈何的地步(凌统:我呸),而且会散打与中国武术,力气大,为人热情忠诚善良,个性洒脱,而且我告诉你哦,”甘宁突然凑近“我的(你懂)包你满意!”
凌统哭笑不得,一个肘击锤在他宽厚的胸膛上。
“别说的那么花哨,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呢?你的诚意呢?兴霸?”凌统眯起眼睛,带着一丝魔性的微笑靠在甘宁肩膀上,凑近他耳朵说。
突如其来的热气使甘宁一个机灵,赶忙从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
“就是这个了。我这辈子最珍惜的东西。这辈子没见过爹娘,没啥传家宝贝,就这么个稀罕玩意。今天送你,你可别弄坏了!”
凌统接过去,什么话都没说,把盒子揣进口袋里,把手揣进甘宁的衣兜里。
然后俩人一起回了宿舍。

第二天趁着寝室没人,凌统鬼鬼祟祟小心翼翼的拿出那盒子。打开一看,凌统就笑了。

那是一面镜子。
End

感觉这话可是存在歧义啊……

对比一下痣的位置。居然是!!!!!!!

【甘凌】凌昀记事(2)

“说吧,”那人把凌统一口气抱到自己账中“什么事犯得着你凌大将军亲自出马?要不是我反应的快,恐怕你早就被射成马蜂窝了!”
“你!”凌统腾的站起来攥住那人的衣领,这一路可把他埋汰的够呛。美人什么的想想就糟心,似乎是曹操董卓乐的青睐的一种人。“凌昀你是不是混蛋!父亲对你的教导你忘了吗?你好歹也是我凌家长子,礼义廉耻竟不知为何物!对自己亲弟弟动手动脚,你……”凌统气得上不过来气,“真不知道你在外面还有多少姘头!”
凌昀闻言噗得笑出来“公绩啊,你这话听起来不像我弟弟,倒像我的小娘子……”
“你好不要脸!今天我就替咱爹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忤逆败类!”凌统羞愤难当,冲上前去与凌昀扭打在一起。
两人在屋内方寸之地竟没有分出胜负,凌昀啧的一声正想换招,却突然间猛的绕到凌统背后,将他摁倒在榻上,凌统被大哥压的动弹不得,刚想挣扎就听见门外有人嚷嚷:“昀哥儿好兴致啊,”那个人醉醺醺,“兄弟们说你得了个美人,放出话来比我的那些都好。你这话也到罢了,可你这刚到手就上手的毛病可不好。何况这是好不容易得来的半天休假,晌午刚过大家都睡觉呢,你在这儿翻云覆雨能不能动静小点?”凌统闻听此言不敢妄动,凌昀却也好整以暇,“对不住了兴霸,几个月没开荤,饿急眼了。要不这样,哥你你闲着也是闲着,要不也进来玩玩?”
凌统知道这是正话反说,一般人到了这份上肯定扭头就走了。
谁知道帐帘呼得挑开,那个人居然进来了!
“这混蛋!”凌昀小声骂道。
看来凌昀也没想到他这个悍匪大哥会如此的读不懂空气。

【甘凌】凌昀记事(1)

骨科+甘凌
凌统有个哥哥,名叫凌昀。大家之所以不知道这个哥哥是因为他并没有像他弟弟一样习武从军,而是叛逆出走,不知跟谁入了伙,当了江上的水匪。
一去五年,音信全无。老父凌操发誓不认这个逆子,见之必斩,凌母闻之下泪,凌统则沉默不语。

这年,凌统十八岁。父亲死于匪类甘宁之手已经三年,凌昀仍然杳无音信。只是听有传言说,凌昀恰恰是跟了那匪类,如鱼得水,风生水起。凌统闻之,肝胆俱裂。提枪跨马,便要亲自去取那叛逆项上人头。母亲百般阻拦无果,只好派人搬来主公孙权。
孙权是及其喜爱这个小凌将军的,怕他出事,赶紧前来阻挠。但那凌统早已绝尘而去,孙权到时,他已登上轻舟飘在大江之上。
水军阵中秩序井然,完全不似诏安的匪徒。凌统居高临下,站在丘陵的巨石后暗中侦查。
几天的调查,他发现黄祖的兵丁气势低沉,唯水军威武雄壮。而且黄祖此人似乎很是刚愎自用,防守松弛,不然自己也不会如此轻易地就潜入军中。这是个好消息,来日主公报仇雪恨怕也不是难事。
但是,凌统摩挲着光滑的下巴,这水军可是难缠的很。因为出身水匪,竟各个都如河里的白条,神出鬼没,看似杂乱无章,实则阵法奇诡。特别为首的那一大汉,金发金眼,赤膊纹身,鬓插翎羽,腰悬铜铃,水性极佳,劈波斩浪好似水底游龙。凌统当然知道他是谁,只是不能妄动,坏了大事。
但凌统观察数天,始终没有看到五年未见的大哥。难道传言是假的?还是大哥已经……
凌统不愿这样。尽管自己恨不亲手杀了凌昀,却还是存着一丝不忍。大哥幼时对他非常好,由于年长他七岁,事事都顺着他,念着他。凌统想到这儿,手紧紧攥住了胸口的衣襟。
就在这时,一阵风从耳边略过,凌统来不及思考,抽出短刀就是一个后刺。
血没有迸溅,刀却被握住了。
凌统急忙转身,正准备抽刀换式,却被眼前的那人惊呆了。
此人身材高健,虽比不上那甘宁魁梧,却也比自己厚实的多。皂袍皂甲,腰悬佩剑,满头长发仅仅用一根丝绦拢住,剑眉朗目,眼角微微下垂,浅淡的薄唇似乎噙着玩味的微笑。
那人用力揉捏凌统的手腕,短刀掉落在地。凌统吃痛皱眉,想要还击,却因力量差距动弹不得,况又害怕弄出声响,惹来甘宁的部曲。情急之下只好暗暗较力,怒目来人,思量着进退。
但那人却不耐烦,没等凌统想好对策就伸手把他拉进怀里,二话不说就吻上他的嘴唇。
恍惚之中听见山下的人哄笑着大喊:“凌将军,怀里美人是谁?”
那人笑笑:“是谁?反正比你们甘将军养过的都好。”说着竟把凌统抱在怀里,朝另一边下了山去。

【甘凌】我就不按套路出牌(番外)

这么快的番外也就我了。如果大家乐意,当这个是正片也可以。
start
甘宁多了一件衣裳。莫名其妙的。
中秋之夜他在厢房门前睡着了,巡夜的仆人看见,赶紧把他抬到床上。
“幸好将军还盖着个衣裳,不然可是要着凉。”家丁将甘宁身上一件披风拿下来,好好的挂在架子上。
第二天甘宁醒来,头疼欲裂,挣扎这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挂着的那个披风。
“谁来了?”“回将军,无人到访。”“这披风是谁的?”“昨夜盖在您身上,是您的吧。”
甘宁愣了一下。“你说昨晚盖在我身上?”“是,是啊。”
甘宁又惊又喜,一把扯过披风。上面有虎纹有莲花,这不是主公赐给公绩的又是什么!
甘宁抱着这衣服高兴半天。等到夜幕降临,他把灯点亮,将披风摆在一边。
“公绩!公绩!我好开心,你竟然为我盖上了你的披风!”
啪,灯倒了。披风被烧成一堆。
你高兴高兴呗,你倒是在得意啥?
甘宁居然……哭了!!!!!!!!!!!!
大老爷们家居然!
锦帆贼甘兴霸居然哭了!甘宁的泪水静静地流出,落在了披风殘败的莲花上。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知道了还不行。”
今夜无眠。
end

【甘凌】我就不按套路出牌

甘凌力不足产物。闭关前最后的折腾。是糖放心。

start

今夜还是很冷。江东之地是少有如此寒夜的,何况仅仅是中秋时节。

江东豪杰善饮,甘宁自是多贪了几杯,现如今三更鼓响才踉踉跄跄地打道回府,话都说不明白还嚷嚷着不用别人搀扶。

他今天喝的不少。喝的两人的份。月亮正圆,丝毫没有半点感情的挂着,这让甘宁觉得一旦走出帅府,就彻底陷入了另一种氛围。

是前年这时候的事。也是夜里。报丧的小厮神情恍惚地冲进帅府,但看见宴饮的盛况又迟疑不说。孙权何等人物,察觉势头不对,就私下里叫小厮出来说话。

谁都没有想到这一步。

孙权回到宴会厅得时候面不改色,依旧开怀畅饮,依旧吟诗助兴。但是有什么神情变了,甘宁虽是个武人,却也察觉得到异样。

八月十六,孙权未上堂议事,垂泪减食。甘宁才知道,凌统不行了。

凌统和甘宁是什么关系呢?甘宁说不好。总之就是没了他的时候,甘宁在爹娘死后头一次神情低落了许久。亲人丧命的悲伤无过于此,但是两人却是有世仇的。孽缘,就是如此吧。

甘宁终于回到家里,除了守夜之人,其余的大多睡了。他也不远惊扰,推门而入,席地坐在厢房的阶前,点燃了一盏灯。

风很小,火焰却很弱。甘宁想了想,又抱出一坛好酒。

“公绩,甘宁这厢敬你一杯。”一杯饮尽,一杯洒尽。“我对不住你,我知道。但是我不后悔,这你也知道。咱俩这辈子仇算尽了,下辈子咱俩就别斗了。我看你是个可交的人,我也不赖,咱俩下辈子别说义结金兰,甚至你做我老婆都说不定!”

灯忽闪了一下,火焰腾得一声窜起来却又迅速恢复原貌。

“你啊你”甘宁又斟了一杯“当初说不行就不行了,二十几岁年纪,走的时候还说尽快回来为主公效力,结果没等回来就食言了。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连箭疮都能要了你的命?你不是说好了要取我人头的吗,你小子怎么变卦了呢?”

灯的火焰更加黯淡。

“你小子好狠的心,你这一去我连赎罪都没地方去。你果然还是恨我。”甘宁腾的坐起来,一杯酒全浇在地上。

灯灭了。

甘宁就着月光,再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灌酒。也顾不得冷,把应酬的衣裳闪掉,赤膊坐在冷风中。

“公绩,其实我真的……我知道这很不对但是……”

灯突然自己亮了,烛影飘摇,但确实是亮了起来。甘宁心下一惊,慌忙把灯火护在手心。他隐约记得小时候娘对他讲,死去的人可以通过灯火与人间通灵。

他又惊又喜“公绩!公绩是你吗?”

啪,灯闪烁了一下。

是。

“公绩……”甘宁一时间竟想不出该说什么,冲口来了一句“你想我了吗?”

啪,灯火幅度较大的闪了一下。

“有这么想我!”甘宁受宠若惊地凑近些。

啪,火舌窜起老高,差点烧了甘宁的眉毛。

哦,原来是“滚”而不是“想”

“这样啊”甘宁傻笑着摇摇头“你……还能回来吗?”虽然很傻但甘宁还是这么问了。

啪,啪。

不,能。

“这样啊。”甘宁苦笑一下,躺在地上,把灯护在怀里。“那就趁你还在,陪陪我吧。”

“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甘宁又发问。

灯火没有反应。

“这样啊。”甘宁闭上了眼睛,把灯圈再臂弯内,生怕一点风把它熄灭。

甘宁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

怀里的灯火渐渐地明亮起来。照亮了甘宁的胸膛和脸颊,只是甘宁什么都不知道。

啪。灯火突然闪烁。

啪。又是一闪。

啪。又是一闪。

灯火一共闪烁三下。

然后灯火熄灭了。只剩下一轮明月高挂,将军府中归于寂静。

end?


别打我,看番外!

【甘凌】沉醉3

尾声
凌统好像是沉沉的睡去了。甘宁感觉手中的重量越来越沉。但奇怪的是他的身体越来越冰冷,埋在胸口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甘宁轻声呼唤几声,没有任何反应。急忙将他放在地上,惊恐发现他口角出血,呼吸早就停止了。
甘宁知道这已经无法挽回,但还是发了疯一般的吼叫他的名字。但那人已于黑夜沉沉醉去,似乎不远醒来。那不是酒,是毒药。早就准备好的。
他对他说你要胆敢对外人动心,我就杀了那个人。于是他选择了自杀。他不愿意他为自己改变人生轨迹,为自己抛弃美满生活。他并不是要他后悔,而是要他珍惜。
失魂落魄的新郎将凌统安置好,众人急急忙忙将他拉进教堂,换上正式的衣服。几位长辈数落他沾染死人气,纷纷要他除除晦气。
一切都是按照他们的意图办,甘宁甚至不知道婚礼现场都发生了什么。只是当教士问他:“你愿意只爱你妻子一人吗?”
甘宁呆愣着没有回答。教士就耐心的又问了一遍“你愿意只爱你妻子一人吗先生?”
“我会一辈子好好对待她的。”甘宁露出少见的淡淡的笑容。
然而我所爱之人,已在昨夜永远醉去。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