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月

我只想和你打一架,你却想……!

糖。没别的。情人节嘛,发糖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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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好了要打一架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人到?!凌统靠在小树林的一棵树上,单薄的棉衣耐不住一点寒气,冻得他瑟瑟发抖。没办法,他从小生活在南方,从没有这么可怕的鬼天气。穿林的风刮着刮着,竟夹杂了小雪花。
没错,咱凌小哥在约架的过程中被人狠狠的放了波鸽子。而且还是那人先提的意,下的战书,到头来还是自己怂了,打电话也不带接的。其实凌统很奇怪,俩人打架不只一回两回,抬抬手想出哪一招兴许对方都知道。这回事咋回事?甘宁这小子能耐了,知道智取了?情人节,过年前一天,居然骗我到小树林驴我一发?
凌统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有耐心好脾气的人(不过他确实在小树林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了……),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雪居然越下越大,而且天也渐渐黑了起来,再等等这小子,兴许把我冻死在这儿!想到这儿,凌统颤抖着腿步履蹒跚的往树林外走。
小树林并不很小,凌统绕着绕着就绕了远路。天越来越黑,雪也越下越大。凌统脚下生风,却怎么也走不出来。
凌统又急又气。这天实在太冷了,而且他还转迷了道儿。这要碰见啥坏人野兽啥的,一两个还能收拾,来一群呢?!!
“!!!!!!!”真是怕啥来啥。凌统想到这儿,一抬头,正撞见一丛乱蓬蓬金灿灿的毛发,倚着树根,在阴暗的树林里格外显眼。
凌统定定心神,顺手从怀里抽出防身的弹簧刀——不是我吹,这刀只能就削个苹果啥的,但凌统还是觉得有了一丝安全感。他屏住呼吸,慢慢后退,生怕惊醒这只类似大型猫科动物的野兽,一手攥着弹簧刀,脚步慢慢后撤。
“嘎巴”凌·幸运E·统突然踩到了一根树枝,那可怕的动静,堪比隔壁老张的怒吼。
不出意料的,金毛的生物警觉的动了,凌统不敢妄动,等着畜生下一步动作。
金毛野兽没有立刻行动,迟疑了片刻,突然之间闪出树后,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我***的甘宁!”凌统反应过来时,二话没说,兜头给了金毛野兽一记重拳,把那金毛疼的哇哇嚎叫。接着抬膝盖给了那人肚子一下,又作势要上手,却被那野兽擒住了手腕。
动弹不得。
“你什么意思?耍我好玩吗?大冷天下着雪,放我两个小时鸽子,你是胆肥了还是活腻歪了?”凌统手被那人攥着,嘴里却丝毫不退让。
甘·金毛野兽·没办法啊天生这样·宁也来气,但他理亏。无奈和没话找话说“内什么,你又是怎么回事?看见亲同学,不亲亲抱抱也就算了,上来就一拳,那手里还攥着把弹簧刀,干啥?谋杀亲……”甘宁看着凌统那一双愤怒的桃花眼,瘪了下去。
两人就这么僵着,谁也没说话。
凌统寻思着这小子就是欠,但又为自己这么在意他感到矛盾与羞耻。心思别扭如他,脸皮似纸,这会儿居然红着脸啊扭头就走。
甘宁愣在哪里大概三十五秒,撒丫子往前追,追上凌统后一把扣住凌统的肩膀,凌统挣扎两下,发现动弹不得。叹口气“我输了行不?让我回宿舍吧,手都要冻掉了。”凌统没有感情的求他。
谁知道甘宁居然把自己的外套脱给了他,自己仅留了一件休闲衬衫。
在凌统疑问的眼神中,这个一贯拽的二五八万的大哥终于支支吾吾的解释起来。
“其实我找你来,不是约架,而是……告白。”甘宁不敢看凌统的眼睛。“我怕你,拒绝不来…就说是打架。”
凌统内心复杂“那我答应来了,你为什么不去找我?”
甘宁:“怕你打我…让你费力气什么的。”
凌统:“那你不来我就不打你了?回学校不照样吗?”
甘宁:“是啊,所以我就躲到小树林里。”
可以,可以。凌统想,这个解释我给满分。
甘宁就着说:“所以,既然你已经撞破我的秘密,就请接受我的请求吧!”
凌统冷笑:“我呵呵,你说我我就答应了?你有什么让我喜欢的呢?整天打架吗?”
甘宁咂咂嘴:“其实还是很多的,马哲考试我次次第一,身材一流,面容英俊到无可奈何的地步(凌统:我呸),而且会散打与中国武术,力气大,为人热情忠诚善良,个性洒脱,而且我告诉你哦,”甘宁突然凑近“我的(你懂)包你满意!”
凌统哭笑不得,一个肘击锤在他宽厚的胸膛上。
“别说的那么花哨,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呢?你的诚意呢?兴霸?”凌统眯起眼睛,带着一丝魔性的微笑靠在甘宁肩膀上,凑近他耳朵说。
突如其来的热气使甘宁一个机灵,赶忙从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
“就是这个了。我这辈子最珍惜的东西。这辈子没见过爹娘,没啥传家宝贝,就这么个稀罕玩意。今天送你,你可别弄坏了!”
凌统接过去,什么话都没说,把盒子揣进口袋里,把手揣进甘宁的衣兜里。
然后俩人一起回了宿舍。

第二天趁着寝室没人,凌统鬼鬼祟祟小心翼翼的拿出那盒子。打开一看,凌统就笑了。

那是一面镜子。
End

感觉这话可是存在歧义啊……

对比一下痣的位置。居然是!!!!!!!

【甘凌】我就不按套路出牌(番外)

这么快的番外也就我了。如果大家乐意,当这个是正片也可以。
start
甘宁多了一件衣裳。莫名其妙的。
中秋之夜他在厢房门前睡着了,巡夜的仆人看见,赶紧把他抬到床上。
“幸好将军还盖着个衣裳,不然可是要着凉。”家丁将甘宁身上一件披风拿下来,好好的挂在架子上。
第二天甘宁醒来,头疼欲裂,挣扎这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挂着的那个披风。
“谁来了?”“回将军,无人到访。”“这披风是谁的?”“昨夜盖在您身上,是您的吧。”
甘宁愣了一下。“你说昨晚盖在我身上?”“是,是啊。”
甘宁又惊又喜,一把扯过披风。上面有虎纹有莲花,这不是主公赐给公绩的又是什么!
甘宁抱着这衣服高兴半天。等到夜幕降临,他把灯点亮,将披风摆在一边。
“公绩!公绩!我好开心,你竟然为我盖上了你的披风!”
啪,灯倒了。披风被烧成一堆。
你高兴高兴呗,你倒是在得意啥?
甘宁居然……哭了!!!!!!!!!!!!
大老爷们家居然!
锦帆贼甘兴霸居然哭了!甘宁的泪水静静地流出,落在了披风殘败的莲花上。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知道了还不行。”
今夜无眠。
end

【甘凌】我就不按套路出牌

甘凌力不足产物。闭关前最后的折腾。是糖放心。

start

今夜还是很冷。江东之地是少有如此寒夜的,何况仅仅是中秋时节。

江东豪杰善饮,甘宁自是多贪了几杯,现如今三更鼓响才踉踉跄跄地打道回府,话都说不明白还嚷嚷着不用别人搀扶。

他今天喝的不少。喝的两人的份。月亮正圆,丝毫没有半点感情的挂着,这让甘宁觉得一旦走出帅府,就彻底陷入了另一种氛围。

是前年这时候的事。也是夜里。报丧的小厮神情恍惚地冲进帅府,但看见宴饮的盛况又迟疑不说。孙权何等人物,察觉势头不对,就私下里叫小厮出来说话。

谁都没有想到这一步。

孙权回到宴会厅得时候面不改色,依旧开怀畅饮,依旧吟诗助兴。但是有什么神情变了,甘宁虽是个武人,却也察觉得到异样。

八月十六,孙权未上堂议事,垂泪减食。甘宁才知道,凌统不行了。

凌统和甘宁是什么关系呢?甘宁说不好。总之就是没了他的时候,甘宁在爹娘死后头一次神情低落了许久。亲人丧命的悲伤无过于此,但是两人却是有世仇的。孽缘,就是如此吧。

甘宁终于回到家里,除了守夜之人,其余的大多睡了。他也不远惊扰,推门而入,席地坐在厢房的阶前,点燃了一盏灯。

风很小,火焰却很弱。甘宁想了想,又抱出一坛好酒。

“公绩,甘宁这厢敬你一杯。”一杯饮尽,一杯洒尽。“我对不住你,我知道。但是我不后悔,这你也知道。咱俩这辈子仇算尽了,下辈子咱俩就别斗了。我看你是个可交的人,我也不赖,咱俩下辈子别说义结金兰,甚至你做我老婆都说不定!”

灯忽闪了一下,火焰腾得一声窜起来却又迅速恢复原貌。

“你啊你”甘宁又斟了一杯“当初说不行就不行了,二十几岁年纪,走的时候还说尽快回来为主公效力,结果没等回来就食言了。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连箭疮都能要了你的命?你不是说好了要取我人头的吗,你小子怎么变卦了呢?”

灯的火焰更加黯淡。

“你小子好狠的心,你这一去我连赎罪都没地方去。你果然还是恨我。”甘宁腾的坐起来,一杯酒全浇在地上。

灯灭了。

甘宁就着月光,再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灌酒。也顾不得冷,把应酬的衣裳闪掉,赤膊坐在冷风中。

“公绩,其实我真的……我知道这很不对但是……”

灯突然自己亮了,烛影飘摇,但确实是亮了起来。甘宁心下一惊,慌忙把灯火护在手心。他隐约记得小时候娘对他讲,死去的人可以通过灯火与人间通灵。

他又惊又喜“公绩!公绩是你吗?”

啪,灯闪烁了一下。

是。

“公绩……”甘宁一时间竟想不出该说什么,冲口来了一句“你想我了吗?”

啪,灯火幅度较大的闪了一下。

“有这么想我!”甘宁受宠若惊地凑近些。

啪,火舌窜起老高,差点烧了甘宁的眉毛。

哦,原来是“滚”而不是“想”

“这样啊”甘宁傻笑着摇摇头“你……还能回来吗?”虽然很傻但甘宁还是这么问了。

啪,啪。

不,能。

“这样啊。”甘宁苦笑一下,躺在地上,把灯护在怀里。“那就趁你还在,陪陪我吧。”

“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甘宁又发问。

灯火没有反应。

“这样啊。”甘宁闭上了眼睛,把灯圈再臂弯内,生怕一点风把它熄灭。

甘宁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

怀里的灯火渐渐地明亮起来。照亮了甘宁的胸膛和脸颊,只是甘宁什么都不知道。

啪。灯火突然闪烁。

啪。又是一闪。

啪。又是一闪。

灯火一共闪烁三下。

然后灯火熄灭了。只剩下一轮明月高挂,将军府中归于寂静。

end?


别打我,看番外!

【带卡】先别开车,听我说完(一发完)

最近开车太多。肾虚。
特别喜欢原来的那些知识分子干净的爱情(别信
不过如果是带卡的话(我叫你别信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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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普通的故事。平凡且平淡。
带土离开家时才十四岁。父亲很严厉。父亲不让他读书。父亲叫他从军。父亲说混不好就别踏进家门。
带土很恼父亲,但父亲是族长,忤逆犯上,族人会提前收他的命。
他和他的青梅竹马琳琳告别。琳琳说我会等你回来,别担心。在外注意安全。
外面兵荒马乱的,他去了不定哪天回来,不定回不回来。就算他家是这里的大户——子弹可不看你的出身。
带土在营子里混得很好。小伙子能干,热心肠,打仗向来冲在前头。不仅如此,脑袋也好使(土哥你得感谢我…)。大家都服他,首长让他当军官,问他答不答应。
带土答应,高兴。想着挂一身勋章回去给琳琳看。
但是几天后,也就是带土刚挂上衔,同乡人送信说琳琳嫁人了。
是啊,带土心想。家里人以为我早死了吧,一去五六年没消息,琳琳也够意思了。
但是他还是哭了一整夜。坐在井边,哭的两个眼睛像只兔子,一瓶烧刀子不住的往嘴里灌。他看见天上的月亮很圆,水里的月亮也很圆,像琳琳小时候的脸。
他把军靴,外套全脱了。伸手去抓水里的月亮。
琳琳,他心想,我来看你啦。
“你半夜不睡来投什么井,这井是大家的,你污了井怎么办?”一个人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使劲将他薅了出来。
这人叫卡卡西。留过洋的知识分子,家境殷实,人模样也好看。但和带土一样是个尚且无名的丘八。
带土很喜欢他,但是又不敢接近。这种人和他仿佛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一样。
“你他妈别拦我!”今天带土也是急了眼,开玩笑,自己守了十几年的女人飞了,这斯文败类连自己死都不让。
“我的女人!飞了!跟了不知哪个王八蛋!我在这儿卖命,我想当个军官回去让她看,她却和别人成了亲!你拦我,你凭什么!你有相好的吗?哦,你的相好估计比你的白毛还多!我只有这么一个琳琳!你找你的相好打炮啊!在这儿救我这死鬼干嘛?”带土身上的腱子肉可比身后这人结实,一甩胳膊把那人摁倒在地。
真好看。带土骑在他身上,摁着他的胳膊,盯着他的眼睛。月光在他眼睛里,像水一样。他看着他银白色的睫毛——他的琳琳也有这样像小扇子一样的长睫毛。
“琳琳……”他又哭了。
“我了解了。”卡卡西叹了口气“咱们回营吧。琳琳已经是别人的了。不是自己的东西,”他突然感到有点伤感,“又何必去强求呢?”


第二天早上,带土从宿醉中醒来。记忆像碎片一样,他依稀记得昨天夜里的圆月,清冽而冰冷的井水,还有一双好看的眼睛。
之后带土就好像把琳琳的事忘了。带兵打仗一点不含糊,就是手段比原来残酷了些,笑容也少了。大家都知道为什么,就没在意很多。
又是一场残酷的战斗。由于前方调度不善,加之变态的敌军不要命了一样冲,前线溃败了。敌人冲进城里,烧杀抢掠。带土接到指派后,敌人已经行了半日之久的凶。
巷战和游记是带土最为擅长的。所以他们迅速清扫敌军,趁敌军疏忽,就悄悄扭转战局,悄无声息快如闪电。
但当他带领若干手下潜进最后一条巷子时。他被眼前的一切震惊了。
几个人高马大的敌军摁着一个什么人,那人腿上的血把砖地染成红色。不错,他们在轮曓奸一个良家妇女,不过所幸还差了一点。
只是这个被按在地上的人怎么穿着和自己一个制式的军装,而且随着那群禽兽的动作,带土瞥到了一抹银白。
“妈的!你们这群禽兽!”带土突然感觉大脑里什么地方烧了起来,端起枪想都没想把那五个敌人全都放翻。“他妈的敢动我(们)的人!”他觉得一直以来隐藏的某种感情突然复苏,是同情?怜爱?心疼?他说不清楚。反正在失去琳琳之后,这种羞于启齿的感情使他羞耻又满足。只是他不敢对任何人说。然而今天的一幕使他无法平静——亡命徒一般的敌人不在乎自己的命,爽够就行。所以他们围攻了受伤的卡卡西。
看到他,几个人动了淫欲。但带土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他不知道,一种微妙的情感悄悄占据了他的心。
他遣散了手下。战斗已经结束,英雄始终是英雄。英雄战胜了野兽。英雄也要搭救美人。
他替他穿好了衣服。把他抱在怀里送回了营。
卡卡西养病期间收到了很多信。恩,准确来说是情书。
他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虽然字迹不算好看,但内容很令人感动。而且他肯定,这绝对不会是一个女孩写的。
“我庆幸我没有做傻事。我丢失了一朵花,却收获了一株树。”
“我庆幸我在暴风中保护了一片叶子。我的生命有了指引。隐秘的感情虽然使我感觉羞耻,但我想我终究可以得到。”“我不是个合格的军人,因为我有所爱。爱,就是软肋,就是可以摧毁功业的纰漏。但我无怨无悔。”
语无伦次,而且写在军队用的糙纸上。不知道谁在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小护士也说没见谁进来。
但是卡卡西看到了昨夜小护士关紧的窗户今天不知何时夹到缝里一片树叶。
卡卡西笑了笑。在纸上回了几个字。
“君心似我,何必羞惭?”
第二天早上,那张纸没了。


那天的月亮像多年前一样圆,星星也很亮。如今,带土的衔上不知多了多少星星。然而他越来越冷酷,越来越抑郁。
卡卡西那年出院后没多久两人坦明心迹。但又一次战斗使卡卡西葬身疆场。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带土不知自己是怎么熬过这几年的。他拒绝了首长的女儿,说自己已经有妻子了。
今天是中秋节,那口井依然清冽,月亮还是那么圆。
“君心似我……何弃我去?”带土拿着瓶烧刀子,眼泪就又下来了。
突然腰上一紧,谁的胳膊搂住了自己。
“我怎么会那么薄情呢?”一双眼睛像水一样,银色的睫毛刮得带土心痒。
君心似我,何忍独行
End
后记:
土哥那天很高兴。土哥那天日了个爽。(我都说别信…)

一个不明所以的脑洞不知会不会写

很简单。
土和卡执行任务,卡中术。回村变成一个风情万种的白长直女神(真·女神)。
早对卡有想法的土哥终于有了正当理由。虽然有点遗憾但是还是欣喜若狂的和卡结婚了。
经过无数次创造生命的运动,卡为土生下两个白团子。黑发白肤,顶可爱两个小男孩。
孩子长到五岁,狗血发生了。
土一睁眼发现卡变回男人了。
土很激动,高兴死了。卡却以为土是在愤怒,但是不愿伤害他才没有说出来。
然后卡很内疚。很舍不得土,以为他的土是个坚定的直男于是就和土商量好聚好散。
土以为卡不爱他了于是真的生气了,卡就更确定土对他很厌恶。
两个人互相误会后疯狂的土强X了他的合法妻子,卡以为这是土的报复,就带着孩子走了。
最后经过一次次狗血的重逢,最后在土和卡一次几乎又丧失性命的任务中,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两人终于袒露了心迹。
当然俩人没死,一家四口又团聚了。
当天晚上土看着帅比卡,卡看着帅比土,真是感慨万千。土抚摸着上次强X在卡身上留下的伤,眼睛一酸流下泪水。想到他们之间经历了辣么多坎坷,不过最后上天是眷顾他们的。他深情的吻着卡的前额。
然后日了个爽。


听墙角的俩:大人们这么污的世界是虚假的,哥哥(弟弟)我们去报社吧!!!

虽然占tag很不道德

土哥我对不住你!但是剧情需要!我好窝心!